劉凡扭頭對男人笑了笑,舉起空酒瓶晃了晃。
“不夠喝啊,還有嗎?”
那殘疾男人從旁邊的袋子裏又掏出兩瓶高度白酒,給了劉凡一瓶,自己留了一瓶。
然後兩人都沒再說道話,悶頭喝著烈酒。
劉凡沒動用力量去解酒,也沒下酒菜,就這麼幹喝。
慢慢地,男人對劉凡更納悶了,晚上他看不太清劉凡的臉。
可他畢竟上過戰場,雖然退了伍,還是能從劉凡身上感覺到濃烈的殺氣,那股子鐵血的感覺。
這種氣息隻有上過戰場的人才會有。
男人皺著眉頭問道劉凡,“兄弟,你也上過戰場?”
劉凡點點頭。
“我看老哥應該也是戰場上退下來的?”
“你這傷是在哪場戰鬥落下的?”
男人沉默了半天才開口,“就在這城裏,三個月前的事。”
“那時候龍國的隱世宗門出來作亂,我跟著隊伍去鎮壓,唉,我們十八人的小隊,最後就剩下我這殘廢”。
“另外十七個都戰死了,全沒了。”
劉凡沉默了一會說道道,“老哥,我敬你,你是好樣的。”
男人胡子拉碴,很邋遢,跟劉凡碰了下杯,歎氣開口。
“我這算什麼,我就後悔沒去域外戰場打仗。”
“我那幫兄弟,隊長們更憋屈,沒死在域外敵人手上,倒死在了自己地盤。”
“唉,真他娘的憋屈!”
男人說道著,又灌了一大口白酒。
“我本來是軍部的,現在世界上仗也不少,可我卻再也不能打了,不能了。”
男人說道著說道著,眼淚就下來了。
劉凡也喝了口酒,接著問道,“老哥,你有老婆孩子嗎?”
男人苦笑著搖搖頭。
“沒,以前在軍部,就想著打仗。”
“後來殘了退伍,後勤的長官給介紹過對象。”
“我這副樣子,別耽擱人家了。”
男人故作輕松地笑了笑。
可劉凡卻從他的笑容裏,看出了濃濃的苦澀和深深的無奈。
這就是龍國軍部的軍人,硬骨頭的軍人。
劉凡沉默了會又問道。
“老哥,你說道要是我們龍國再跟米國軍部開戰,咱們能贏嗎?”
男人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當然能,米國軍部算什麼,以前在域外戰場,不就被咱們打得屁滾尿流?”
“現在就算他們成了神朝又如何,咱們龍國的軍人,有哪個貪生怕死?”
“米國軍部想跟咱們打仗,先過域外戰場斬神宗宗主那一關,劉凡宗主不把他們打出屎來。”
男人語氣裏全是輕蔑,在他心裏,龍國就是最厲害的。
這讓劉凡有點想不通,或者說他心裏一直有個疑問。
龍國的百姓,不管男女老少,都對龍國有種莫名的自信。
就得是第一,第二都不行,
于是劉凡借著喝酒問道,“老哥,那你咋就覺得,咱們一定能贏呢?”
男人一愣,呆呆地看了劉凡半天才搖搖頭說道。
“我不知道,可我就覺得不論對手是誰,咱們龍國都能贏。”
男人頓了一下,“也許是咱們骨子裏的血不允許吧?”
“兄弟,我是個粗人,說道不清楚。”
男人說道得顛三倒四,可劉凡心裏猛地一震。
骨子裏的血不允許輸,這話讓劉凡心裏特別觸動。
男人又跟劉凡碰了下杯,邊喝邊問道。
“來,喝酒,兄弟,你以前在哪兒打仗?”
劉凡說道,“在域外戰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