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聖苦澀地點頭,“在片大地上的傳承還在就好。”
“不過我們失敗後,黑霧勢力吞噬氣運肯定更強,你們要走的道路更難。”
劉凡咧嘴一笑,“放心,這次我們肯定贏。”
殺聖不再說話。
影聖突然走到隱面前,盯著他開口。
“你繼承我的大道了是麼?”
隱紅著眼眶點頭,“是,前輩。”
影聖點頭,“你們三的來意我們都懂,等到待會實力穩定就將傳承給你們。”
另一邊滅聖和滅也在說同樣的事。
這時劉凡剛要說話,旁邊一個將士的身子突然開始消散。
劉凡趕緊給他輸送靈力,可根本沒用。
那將士的身子還在消失,連輸進去的靈力也跟著消散。
劉凡急得眼眶發紅,那老將士卻灑脫一笑,抱拳行禮。
“這位大人,您不用費力了,我們早就不該存活于這個世上。”
“千年的等待,今天總算等到援兵。”
“這一仗打得痛快,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遺憾了。”
話音落下,遠處數百將士的身軀都開始化成飛灰。
劉凡瘋一樣給他們輸送靈力,可就算拼盡全力,也隻能讓消散的速度慢一點。
殺聖身子直抖,悲聲開口。
“沒用的,他們能留口氣撐到今天這一戰,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“至少,現在他們心中已經沒了遺憾。”
劉凡隻感覺心情無比的沉重,那種悲傷的感覺遲遲難以消散。
九天皇朝的殘魂將士望著劉凡大笑道。
“大人您別難受,這輩子能跟您打這一戰,我們死了也值。”
“您這一戰的風采,可真像當年的天威大將軍。”
“真可惜不能夠與劉凡宗主你把酒言歡。”
劉凡突然打斷他,“前輩你們撐著點,我這就拿酒來。”
話音未落人就沒影,劉凡以極限速度沖向聖靈宗入口。
不過十來分鍾,他就拖著幾十壇酒沖了回來。
可將士們的身子已經消失大半。
還是遲了些,但那些殘存的將士們依舊用半邊身子端起酒壇。
酒水順著他們的口中滑落,從他們透明的喉嚨裏流了出來,灑得滿地都是。
就這樣一個接一個,所有將士都消失在黑霧結界之中。
隨著數百道殘魂消散,滿地都是破碎的酒壇。
劉凡呆呆地站在那,盯著地上地上的美酒心中滿是悲涼。
這些都是聖靈宗收藏多年的陳釀,可那些將士們卻根本嘗不到。
他隻感覺鼻尖微微發酸,這麼多年的堅持在有些人的眼中可能是個笑話。
但對他們來說不是,隻有他們這些在前線一直拼殺的人才知道。
這份堅持與守護需要多麼堅定地信念才能夠做到。
殺聖身上籠罩著一層哀傷,他望著前方空蕩蕩的地方,勸慰劉凡。
“殘念組成的身體哪還有什麼知覺,小凡,別難過。”
“這幫老兄弟能在離開的時候,由你用美酒送行,便已經足夠了。”
現場隻剩下一些破碎的石塊,那是封印千年的石頭。
劉凡眼圈發紅,內心百感交集。
他低聲自語,“這些將士,甚至連一聲前輩都不敢應承。”
殺聖苦笑著搖搖頭,長歎一聲,“是啊,在我們那個時候,你就是大家的大哥。”
“時代不一樣了,在我們那時候,你所處在的位置身份無比尊貴,而他們隻是普通的兵將。”
“對他們來說,古時候的尊卑秩序已經刻入了骨子裏,改不了了。”
劉凡點了點頭,心裏對這些將士的信念又添幾分敬佩。
外面的世界已經過千年,這些殘念將士在最後一刻,最惦記的不是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而是能再喝上一回酒。